较快,若是吃进一点,现在他绝不会是这副样子。当下舒了口气,说道:“我错怪你了,起来罢。”秦绝响一听这话,眼泪扑簌簌又落了下来,身子直直跪着,动也不动。过了好一阵子,馨律长叹道:“算了,善恶都在一念间,你能克制住自己,没有真的下药,便不算是做恶。”秦绝响一声不吭,不住摇头,甩得脸上泪珠四落,紧跟着忽然左右开弓,连抽自己的嘴巴。
馨律冷脸看着,待抽过了三十余记,见他嘴角有血渗出来,道:“别抽了,省省吧。”秦绝响倒也听她的话,不打嘴巴,又改伸手往自己身上连掐带拧,每一下都使了真劲,一时呲牙咧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用力用的。
本来弄明白药没问题,馨律便不怪他了。之所以没深拦是因为他有过那等下流的念头,心想让他自我惩罚一下也好。此刻见他这般下狠手,心里也不落忍,眼见他抡开了拳头又去凿胸口、捶肚子,下手越来越重,赶忙道:“快停下!”见话拦不住,她一掀被子抢下了地,将秦绝响两只小腕子一把捉住,狠狠一扽:“这孩子!你是和我赌气,还是疯了!”
秦绝响一头扎在她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自打那个小师妹落崖之后,馨律不管人前人后,都是冷着脸的时候多,表面上有了威严和城府,既不再到师父怀里去哭,更没有人到她怀里来哭。如今被他这一头扎进来,哭得震心震肺,顿觉慌慌然全身上下串酸无力,僵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绝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噎泣带喘地不住倾诉,嘴里乌里乌涂,说话含混不清。馨律勉强明白他说的是大同分别以来,如何想念自己之类,心里不由得一阵酸苦,暗叹:“
五章 喝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