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秘密可言?那么宣旨前派齐中华去通知绝响的失败、六人宴上郭书荣华面对自己虚张声势的从容等一切种种,也都不难理解了。
他越想脊背越发生凉,感觉前所未有的后怕:还好很多事情是自己亲力亲为,一些重要会面也都屏退左右,否则还不跟光猪躺在砧板上一般?更为可怕的是,郭书荣华能猜到自己会去信任、使用这四个“以常理度之无法令人放心的人”,这说明他仅在独抱楼、小汤山这一两次会面中,就看穿了自己和绝响的关系状况、摸透了自己的性情,从而预见了自己可能的行动。此人心机之深沉、见事之精准,实高出常人百倍。就连郑盟主相较怕也要处于下风,那这普天之下,还有谁可与之抗手?
此时唐根在远处“啪、啪”地抽着郭强的嘴巴,多半是听他说了什么不实的言语。陈胜一道:“武志铭说他们‘宁死不从’,多半是虚头话,不过看得出来,齐中华这人颇有心机,在他们四个之间,倒确有头领的样子。”歪在地上两腿发软的武志铭听见这话,又抬起脸来:“陈总管,您可是冤枉我了,我们在东厂里遭的罪,也不比喝那什么‘龟儿子酒’差了,你有机会试试,就未必扛得住。”
常思豪道:“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投诚,我无话可说。唐太姥姥一把年纪,你们干嘛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