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他们的需求,然后趁机将汉民源源不断地迁进鞑靼,汉民表面上做牛做马,其实却是渐渐掌握了他们的命脉……”
“高!”六成笑赞道:“这样既可以让他们产生依赖,又是在腹地埋兵,真可谓一举两得。”
火黎孤温听得背上冷汗直淌,心想近年来绰罗斯汗瞧俺答又建板升又种地,搞得有声有色,也一直想多掳些汉民为奴,在瓦剌草原上多建大城,幸好没有如此,否则还不正中了这些南人鬼子的圈套?
李双吉道:“板升城越建越多,可起事时机未到,也不能让他们真正强大起来,所以赵大人总是在俺答耳边吹风让他动兵,这便是消耗他的国力。打仗死的都是青壮,家里剩下老人妇女和孩子,就好办得多了。去年在大同,俺答吃了明军火器的亏,有点胆怯了,所以今年赵大人才劝他去西征瓦剌。喝羊奶的去砍喝马奶的,岂不正好吗?”
六成笑道:“怪不得侯爷听说这胡僧要去联结古田叛军时,一点也不着急。”
李双吉笑道:“那是。着什么急啊?他能和古田勾结上倒好了,届时喜滋滋地回去报功,却发现连他的绰罗斯汗都被人掳去了,可不是好玩得紧吗?”
就在此时,忽听惨嘶声起,三匹马中有两匹“库秋”、“库秋”倒地,各有一腿关节被石块打伤。“哗楞楞”声响,火黎孤温摘下木鱼铃往后腰上一别,抖身上了最后那一匹,打马向竹林外逃窜。
“站住!”李双吉大吼着拧身便追,火黎孤温巴掌一挥,劈倒数株竹子挡路,两腿连连磕镫,那马唏溜溜长嘶前窜,势如离弦之箭。
李双吉和六成口中大喊,脚下原地跺步,直到他远去
六章 诓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