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行‘推、拖、拉’,压下大事,不睬小事,不大不小的,含混了事。你们要清官场,温和办不成事,一改成激烈的,便会引起全面骚动和反弹,打击一个,他们就相互救援;打击一片,他们就抱成死团,俗话讲法不责众,真乱起来就是神仙也没办法,何况你们要的不是乱呢。”
常思豪听得直勾勾发愣,道:“这么说,还得照江晚的法子?”
长孙笑迟道:“我原也以为这条路是对的,后来想通,便觉不然。因为政权无论怎样重建,执掌政权的还是人。换得了朝廷,换得了官员,却换不了人性。人心是最不稳固的东西,尤其与权力粘合在一处,良心也会变成野心,纯朴也会变得贪婪。所以暴力重建的天下,也仍是换汤不换药而已。”
常思豪一时没了主意,喃喃道:“那……那该怎么办才好?”
长孙笑迟一笑:“你来问我,我也没有答案。既然没有答案,何妨‘由它去’呢?天下太大,百姓太多,咱们不是神仙,也不该有救世的心态,只要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对这场生命有了交待。”
常思豪失神半晌,猛地摇头,说道:“不!你说的这些,都是预测,没有实际去做,又怎知最后的结果?郑盟主一定想到过这些,但他还是在不遗余力地去做,因为……因为……”他眼睛不住转动着,急切间寻找不出好的措词来。
长孙笑迟道:“因为事在人为?”
“不错!”常思豪道:“事在人为!因为不去做,就不知道是对是错,就永远不知道结果如何!”
长孙笑迟沉默不语。
常思豪从怀中掏出那本薄薄的《逍遥游》,扣在桌上推
八章 莲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