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的途中。”
常思豪一惊:“这消息确切么?”
燕临渊道:“我在边境救过的人很多,他们由于自身所限,对情况或许摸得不准,但是不会乱编。据说此次出兵是俺答之孙把汉那吉带队,他父亲是俺答第三子铁背台吉,由于铁背台吉早亡,把汉那吉便由奶奶一克哈屯养大,自幼极受宠爱。俺答派他去打瓦剌,是想培养他在军队中的威信,为将来接替自己做准备。”
常思豪心中暗喜,镇定地点着头:“原来是这样。”又道:“那么你准备把消息告诉火黎国师,是想让他回去助防鞑靼,这样也就无暇联络古田军起兵了。”燕临渊道:“可惜我没能再找见他,看来这一场大兵祸,终究还是不能避免。”
常思豪犹豫了一下,说道:“瓦剌、鞑靼两方面一打起来,火黎孤温早晚得到消息回去,可也不必担心。更重要的事倒在聚豪阁方面。我得到消息说,游老剑客未必支持起义,倒是您父亲燕老剑客的心态,有些令人担忧。关于劝他老人家息兵罢手之事,燕大剑,您还得出头帮这个忙啊。”
燕临渊冷冷一笑:“帮忙?怎么帮?难不成你想让我去劝他?”
常思豪对他这语气颇感奇怪。
燕临渊移开了目光:“你知不知道我为何离开聚豪阁?小哀又为何会被送到无忧堂来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