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徐瑛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上。
徐阶道:“我听说,你大哥、二哥在华亭圈地,逼人投献,搞得百姓家破人亡,一家中男丁留下做活,女子全都聚在城边小寮卖身维生,是也不是?”
徐瑛低头无语。
徐阶叹道:“你大哥狂妄有节,二哥多怀机变,留他们二人在家乡,本来我不担心。可是这几年来,为父坐上这首辅的位置,他们在底下也跟着变了。”
徐瑛试着道:“爹,这也不能单怪大哥二哥,自从俞大猷、戚继光他们把倭寇这一灭,咱们私货这一块就没了进项,徐府上下人多、家大业大,再不多圈点地,怎么补这个亏空?再者说,爹爹您将来养老,也得需要用钱不是?”
“放屁!放屁!放屁!”徐阶气得连拍桌子,胡须乱舞:“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命都没了还要钱干什么?”
徐瑛低下头嘟囔:“哪有那么严重?”
徐阶怒道:“还不严重?你想怎么严重?当年严世蕃贪污,都是从下面官员的手里拿,你们呢?直接从百姓手里拿、从他们的血肉里掏!从官手里拿,出了事你还能用他来挡一挡,从百姓身上拿呢?难道你还能拿成千上万的百姓来顶罪?没长人家的脑袋,就只顾着学人家敛钱!这回好了,落在人家手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徐瑛奇道:“落在人家手里?哪个人家?”
徐阶骂道:“你这蠢物!整日想什么水姑娘、旱姑娘,脑子里还有没有点别的?秦绝响带着一队人马去江南查常思豪的死因,可是却突然折返,从时间距离上判断,他应是走到了华亭附
十章 探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