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道:“想多了,想多了!不过我也明白,张御史是个有心人哪。有心人天不负,工部那边最近说有个缺,急着要从底下选拔出一位右侍郎,拿了名单过来问家父的意见,家父看那名单,尽是些上年纪的,便有些不中意。皇上初登大宝一年,颇有励精图治之心,原该破格提拔一些年轻的人才,扫荡一下朝中的陈腐之气。我当时在场,就说你这御史也干了些年了,表现一直是很不错的。大家也都认为你比较年轻,年富力强,应该适当压一压担子。”
“右侍郎!”
张齐喜得舌头又跳了一回井,连连点头道:“是,是!多谢三爷栽培,阁老的器重!”
徐瑛摆摆手,意味深长地道:“哎,不要这么说,人哪,还不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吗?是否最终决定还要看一看你近期的表现,相信以你张御史的才干,应该是很有机会的。”
“明白!明白!”
从徐府出来,张齐感觉身子也轻了,腿也快了,走起路来就像往起飘似地,也不知怎么到的家。一进院儿也没看脚下,正好踢翻了晾衣笸箩,吴氏在横杆下往上搭布衫,回过头来见湿衣铺了一地,立时皱眉道:“瞧你,沾上土又得重新涮一遍。”张齐笑道:“涮什么?扔了买新的吧!”吴氏瞧他牙缝里的韭菜,气乐了:“买新的?就你那点俸禄?又没人送礼,贪污都贪不着。”张齐笑道:“你知道什么?过些日子,说不定我就要到工部报到了!”
吴氏赶忙问他怎么回事,听完经过,脸却又阴了,扭过去自顾自地抖衣服道:“敢情是一桩空头人情,高兴个什么劲儿?”
张齐凑来道:“这怎是空头人情?只要我去把云中侯
六章 难养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