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把口袋嘴扎系在一起,往鞍上一甩,上了骆驼冲其它几个和尚一招手,驼队又复启动,“扑踏、扑踏”向东南方驰去。
常思豪回身甩下一张银票,喊伙计牵出三河骊骅骝,一翻身上马直追。
马蹄声太响,他不敢追得过近,好在路面多有潮湿,留下不少驼印。一路循迹追出来七八里地,前方风压苇倒,大江斜横,驼印消失在岸边,火黎孤温等人不见了行踪。
常思豪纵马沿江逡巡,上至一处小坡,只见周遭一大片芦苇萧黄,江心处几点帆影,其中一艘的甲板上恍惚有些高大的牲口,由于顺风顺水,船速很快,距离太远,已经看不大清。心想:“上次火黎孤温由剑门入川,途经眉山,一路南下,从路线上看应是奔广西。今次在宜宾上船东去,那多半是要去聚豪阁了。却不知那被捉的年轻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