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中原游历,前者去过京师,怎么又到江南来了?精力可是旺盛得很呐!”
索南嘉措笑道:“修法当勇猛精进,弘法亦当不遗余力,师侄受师尊灌顶之恩,感师叔督导之德,敢不尽心竭力弘扬本教,光大佛门?”
丹增赤烈哼了一声道:“师叔二字,可不敢当啊!黄教有福!格勒巴桑收了个好徒弟!你再多尽尽心、使使力,把我的寺庙也都兼并过去就得了!”
索南嘉措道:“师侄一心弘法,致力讲经,虽使得各地佛子纷至沓来,信众皈依黄教者甚多,那也是佛法精妙,涵容万有,非师侄人力所成。又岂敢对它教存什么兼并之念?此节师侄已多次致信向您解释过,然而都如泥牛入海,全无消……”
“胡说!”丹巴桑顿一拨法旗,闪出身来:“你这厮一向飞扬跋扈,什么时候写过这等信了?”
索南嘉措惊异非常,目光从他肩头越过,向后面望去。
白教中对外交流、往来通讯之事都交在波洛仁钦手里,丹巴桑顿立刻回头向欢喜金刚法旗下瞧去,问道:“三师弟,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你收到过信么?”波洛仁钦摇头:“哪有此事?”丹巴桑顿又问四师弟:“乌里班图,你知道么?”不等乌里班图回答,就见大威德金刚法旗下,五师弟巴格扎巴向前迈了一步,面色冷肃地道:“不用问了!他的来信,都是我撕掉的!索南嘉措!你借说法之机,肆意攻击我派,说你们黄教如何持戒精严,又说白教僧人如何不守戒律,贪图享乐,有辱佛门,这会儿又来在我师尊面前两面三刀,说什么靠讲法获取信众,真是岂有此理!”
索南嘉措道:“白教很多弟子不守戒律,乃属事
三章 赤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