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片刻,一阵疼痛骤然撕肝炸脑,将她当场击昏。
同一时刻,被撞飞在空的安思惕这才落水,发出“扑嗵”声响。
曹向飞斜瞪曾仕权:“惊醒着点!”一挥手,担架登船,跟着道:“上人、陆老剑客,也请到船上吧。”
安思惕在水里嗷嗷怪叫,小笙子和其余干事忙去打捞。曾仕权脸色越发难看,迈步上岸直奔阿遥,到近前正要拔地上的刀,方枕诺从身后赶超,伸手一揪阿遥的头发,将她拖起来往前就走。
曾仕权眉心一皱:“你干什么!”
方枕诺却不答言。
前面不远就有一堆篝火,十几个兵卒正围火而坐,见他大步流星冲这边来了,忙都闪身站起,腾出地方。
方枕诺抬腿往火中一蹬,烧酥的柴木架哗然坍倒,火星碎沫飞扬四起,地上铺出一片炭火红光。他将阿遥往下一辍——断腿沾上炭火,发出“滋滋”声响,冒起油烟,阿遥惊醒过来一声惨叫,声裂如劈——方枕诺目中透狠,扯着头发,将她在火炭中拖行,口中骂道:“叫你逃!我叫你逃!”
阿遥以断腿在炭火中行走,其痛彻骨,嘶号之厉不似人声,周遭军卒听得头顶发麻,心肝俱颤,均想:“妈的都说东厂人心狠手辣,没想到竟残忍到这般地步!”
曾仕权小臂上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心头怒意减去大半,寻思:“都说文人心理扭曲,一阵阵发作起来更厉害,这话印在他身上倒真不假。”过不多时,见地上火炭渐黑,阿遥几醒几昏,没了声息,便打了个“可以了”的手势。朝身边军卒问道:“附近可有乱葬岗子?”
“有。”一小兵手往南
九章 事难料(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