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何必如此?”见郭书荣华瞧也不瞧这边,知道自己话又多了,忙低下头去。
眼望小舟飘摇过水,郭书荣华笑问道:“这个人,侯爷怎么看?”
有评判就有方向,有方向必有阵营。常思豪明白这话看似在问方枕诺,实际问的却是自己。眼往前瞟,笑答道:“说不好啊!反正看上去,他比我聪明。”
郭书荣华嫣然一笑:“也不见得。聪明常被聪明误,有时候,倒不如侯爷这样,直来直去的好。”
常思豪:“看来督公手眼不但通天,还能洞人胸腑。”
郭书荣华道:“当初郑盟主与侯爷相见,提到过舍己从人之说,其实剑学至理也是人生箴言,很多东西都是一样的。一层骨肉虽薄,却能将两心隔至天荒地远。谁又能真的看穿谁呢?荣华无非设身处地,揣摩一二罢了。”
这话说得像家常一般平淡,常思豪却觉得心头像被什么猛提了一下。说舍己从人这话,是自己和郑盟主初见时的事,当时只有荆零雨、小晴、自己和郑盟主四人在场。后来和绝响在卧虎山相见,自己所提的不过是郑盟主施政治国的意见以及书诀身秘之类,并没说到剑理,所以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马明绍也不会知道,那这话,又是怎样传入东厂的呢?
郭书荣华淡淡笑着,也不去留意他的表情,继续说道:“方枕诺来降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听到有五方会谈这回事,就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但他知道,这个局面挽不回来,因为胜负早从他们齐赴君山为游老治丧时便定下了。”
常思豪上一个问题还没想出答案,听了这话又是一震,侧目笑问道:“督公说他是诈降,证据何在?”
八章 为了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