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爱自己。不过,也许他偶尔会发些牢骚,有些抱怨,呵,那是生活,是他的孩子气。
也许未来不是这样,也许根本没有未来,那有什么关系。这一刻是真实就好。相信我们会就这样,躺到地老天荒,永不分离。
为何世事这样纷繁,为何上天不遂人意?
馨律抬起头来,脸上凉凉的。看到秦绝响胸前有一片湿迹。她无意识地伸出指头,在那片湿迹中划拨调弄,忽然悲从中来。
风呜呜地响着,荒草簌簌,旷野萋萋。
寒意从背后升起。
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是江湖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他,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世界里。
他就像山崖上的小树,生长得艰难而扭曲,这难道,全是他的错吗?
现在,他死了。对错已无所谓了。
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孤孤单单的自己。
她忽然怕极了这孤单,一颗心空空地揪起。
短发在额角轻搔着,柔柔地。
“等把头发蓄起来,我就用八抬的大轿迎娶了你……”
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羞涩,和在羞涩中想像着坐在轿中的样子。
自己这一生,竟也能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般,嫁为人妇?也能像秦自吟那样,怀胎有孕,生儿育女?
鼻子不由自主地酸起来。“绝响,绝响,”她伸出手去,轻轻推摇:“你醒一醒,醒一醒啊。”这时节,她竟有种怪怪的感觉:哪怕他醒来,让自己有个可以骂、可以恨的人也好。
秦绝响没有反应,这让她的恐慌加剧:也许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她忽然
五章 屈与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