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了:“兄弟还能不知你的心么?早想在前头了,我已告诉下面的通知各处,遇到她俩格杀勿论。”秦绝响略感意外,眼中又流出一丝欣然,眉头忽然一皱:“你这几个人,能不能借我使使?”程连安笑道:“这说的是哪里话?我的人还不就是你的人么?”秦绝响将那几名干事唤近,嘱道:“馨姐之前顺西边下去了,你们几个撒开网去,远远的给我跟着她。不要惊动,把她每天的行动消息,都给我报回来,近了用人跑,远了信鸽传。”干事们垂首相应,斗篷一甩,乌鸦般西掠而去。
程连安瞧着他安排、嘱托时,半声儿不言语,只抿着嘴儿笑,这会儿人都散净了,他把眼睛水水地这么一瞥,挨着肩摇摇地凑过脸来道:“怎么了我的哥哥?一个姑子,至于你这么上心么?”
秦绝响小身子站得溜直,柳叶眼里陡然放出两道光来,在他脸上刮了一刮,冷冷道:“安子,这也就是你,咱们也就这一回,以后我不想再听任何人开她的玩笑!”说着迈步朝城的方向走去。
程连安的下颌尖被他肩头扫了一下,带得身子微微一转,脸露薄嗔。但秦绝响并未回头理会,大步行去。
他抬起小指蹭蹭下颌儿,欣赏着秦绝响快步向前的背影,含着笑儿眨抿一下眼睛,轻轻地摇着他那根细颈子,好比摇着一根签筒,从这签筒最细的部分嫩嫩地摇出一句话来:“嘁,男人的霸气!”胯骨一拧,背起小手儿,颠颠儿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