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燕老他们待我很好,一点也没有为难的。萧府的人虽然怪模怪样,却也很知情懂礼,绝无什么过格的举动。我可不是真的被……”
常思豪一笑捉了她的手,拉着她并肩坐在床边:“我知道。萧公子是我的好朋友,下船的时候我还和他说呢,我的老婆就是你老婆,咱老婆住在你家我家都一样,别说吃喝玩乐,就算上房揭瓦,也是应该的。”
秦自吟轻捶了他一下:“瞧你说的什么话,教别人听见,我还能做人么?”
她的眉目含嗔,嘴角又带笑意,语声别有一种柔媚动人处,令人魂为之消,常思豪见她如此,又是爱怜,心里又软软地疼,解药在怀里被她小手捶得跳起来,却不忍往外掏。就伸手轻轻拢着她,转开了话题问:“怎么没瞧见四姑和陈大哥?”
秦自吟靠着他肩膀,眼空空地望着地,神色有些黯淡:“上次在眉山,燕临渊走后,四姑追了去,她半病着,身子又弱,哪里追得到?后来倒在路上,还是陈总管把她抱回来的,唐门这边有丧事,也顾不上她,送到寨里养着,这病也不见好,可可的那几日稍微精神些,倒听这边仆妇们聊天,说什么往西去有座四姑娘山,山里有个庙,供着一座神,名叫四姑娘神,可巧咱四姑在家也是四姑娘,这神倒说不定是她的本命主,前去拜一拜,禳解禳解,或可好起来也未可知。”
常思豪道:“都是愚婆子哄小孩的话,哪有这种事?”
秦自吟道:“可不是么?谁知四姑就动了心,撑扎着非要去看看,陈总管什么都依她,就套了辆车拉她去,结果去了一看,那庙空废多年,早没半个人供奉,以为她瞅一眼就能回来,结果她倒喜欢这清
九章 酸与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