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痒般靠过来,整个人幸福满满,充满依恋。常思豪低头,看着她长睫半落、憧憬未来的样子,只觉一缕柔情在胸中缠荡回旋,仿佛有一片薄羽毛轻轻扫弄着心尖,慌慌地、甜甜地,不由自主地探下头来。
秦自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闭目羞然以期,眼见再有半寸,两人就要吻在一起,她忽然用力一推,起了身扭开头去,窘笑道:“快,快别这样,一会儿孩子该抱回来了,这大白天的……”
这一推之际,耳中听到有“叭”地轻轻一响,回头瞧时,常思豪手捂小腹,脸上有些不对。忙问怎么了?常思豪摆摆手道:“没事。在君山打仗时,受了点伤。”秦自吟一面嗔着“怎么不告诉我”,一面又想解衣察看他伤势,常思豪哄道:“入川这一路上日子不短,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解衣裳教人看见,岂非更不成话?”
他听到刚才这“叭”地一声,心中已有些慌,生怕是五志迷情散解药的瓶子碰碎了,忙伸手掏出来看,索性瓷瓶并无裂痕,心想:瓶子刚才大概是和锦囊里程大人那块玉佩碰上了,中间隔着层布,倒是起了缓冲。
秦自吟轻嘟了嘴:“人家心疼你,你倒开人家的玩笑。”瞧他关切这小瓶,又问道:“这是什么?伤药么?让我看看,外面的伤药可别乱用,倘是不好,倒伤身的。”伸手来拿这瓶,常思豪却握得死死的,再看他表情,笑容也都敛净了,直直地坐在那里,蹙着眉头,似乎陷入某种焦虑。忙就按住了他的手:“怎么,痛得厉害?”
常思豪低了头,沉沉地道:“吟儿,你坐好。”
他说得郑重,秦自吟不明其意,两眼望着,慢慢地靠在他身边坐了。
九章 酸与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