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画,我可要下笔啦。”
曾仕权早对他和秦绝响存有怨气,这会儿见他这副光景,简直把自己当空气一样,胆缝里不由得就窜起火来,心想秦绝响功夫大了不好弄,也便罢了,你个小崽子不就是凭着冯公公的脸面在厂里混吗?难道我还真不敢整死你了?一咬牙,闪身绕过桌面,抡掌往他头顶便劈,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程连安的笑容好像在空中凝固了一下,人立刻不见,不知怎地眼前一黑,就被他拱进了怀里,登时就觉得如被雷劈电打了一般,腾地两脚离地直飞起来,泥娃娃般“啪——”地一声摔在墙上。
“这是王十……”
曾仕权眼前一片漆黑,后背贴着墙缓缓滑下,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程连安把笔往旁边一搁,哼笑道:“不想直露,逼着你直露,我偏不直露,我妥个大协酥胸半露。这回,你满意了?”
曾仕权坐在地上只能听得到声音,视力仍未恢复,眼中刺痛之极,他两手乱抓道:“我瞎了?我瞎了!”
“别嚎了,”程连安道,“那是墨汁。好歹你也是带过我的人,我还能真对你下毒手吗?”
曾仕权涕泪横流,眼中墨汁渐被冲出,脸上流下两条黑道子,他感觉视力恢复了些,身上似乎没有大碍,看来程连安这是给自己留了情了,忙伏地道:“属下该死,一时冲动冒犯公公,还望公公海涵、原谅!”
程连安笑道:“郭督公这一没,你就硬梆起来,这会儿倒想起自己见风使舵的老本事来了?”曾仕权扎头道:“不敢!属下绝对是真心实意,日后一定尽己之能为公公办事,绝不敢再有背反之心!”
程连安道:“我
十二因缘之: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