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我,那才是我作为一个女人所该拥有的灵魂。
然而此刻镜中的这个人,她真的还是我吗?被摧残毁灭的,是否不仅仅是我的形骸,还有我那颗仿佛不再跳动、不再火热的冰冷的心呢?
剧烈的痛楚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早已习惯不再**。就这样,渐渐地,失去意识……
头,昏昏沉沉的,近一年来,肉体上的痛苦使我好像一直都没有睡着过,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吱呀的铁板开启声使我打了个冷战。
他又来了吗?我微笑着想。
与其面对这冰冷的墙壁和仿佛是接近永恒的孤独,我现在反倒十分希望看到三少那张阴冷沉静的脸。
他也应该希望见到我吧?如果看不到我的痛苦,他对我的折磨又有什么意义呢?
下来的不止一个人。
两个探路的从面目上看像是西域人,他们见到我的惨状,显然吓得不轻。
后面的那个头目缓缓拾级而下,油灯在他的半个脸上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那是一张富有男性魅力的、令我魂牵梦萦的脸。
天月神刀!
他手里提着一团什么东西,直到摔在我的面前,我才发现那团东西是冷三少。
他已没了手脚,在地上委成一堆,眼睛眨着,望着我,使我想起当初他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父亲的。
“……小涵……?”天月神刀凝视着我。
“你……还能认出我……”我激动得泪水直流,因为此刻我更象堆烂肉,而不是一个人。
“我还认得你的眼神。”天月神刀走过来,轻轻地抚
铃兰(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