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很年轻,显然是那种被生活磨得很萎靡很落迫的人,在这个破落的小店里迎宾送客,强作欢颜,找不到什么可以点亮自己还未开始就已黯淡下去的人生。
我抖手将一锭金子甩到掌柜面前的柜台上。
“拿着这锭金子走人,这个店就和你没关系了,要么……”我伸手抄起剑鞘,内力一催,宝剑吐出半尺,一道寒光照在掌柜的脸上。
“明……明白!明白了!”掌柜飞快地抓起那锭金子,一溜烟儿似地窜出了门。
伙计紧跟着他向外跑,“掌柜的……工,我的工钱……”
我手中剑鞘一横,拦住他:“这样追出去,你的店怎么办?”
“我的店?”
“是你的店。”
“你买下来,却送给我?”
“连我自己也要送给你。”
“你……你别……别开玩笑……”伙计恐惧地向后退去,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走,我们去拜堂!”
佛龛上关老爷的脸被红烛映得更红,只是疏于打扫,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佛龛长年累月被香烟熏得发黑发黄,雕花纹上落了一层土,黄布搭在两边,挂满灰尘。
我按着伙计跪下,自己也跪了下来。
“你叫什么?”
“卢……卢有才。”
“好。”我转过头面向关老爷的脸,高声说道:“关帝爷在上,今日小女子严爽与卢有才结为夫妻,日后要相亲相爱,如有异心者暴死不得善终。”
我按着卢有才磕完了头,出去关了店门,回过身来重又用黑纱罩住了脸,一件件地脱着衣服
美丽人生(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