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田爆炸,震动脏腑,怎地居然不像有受内伤的征象,反而觉得当时劲透梢节,仿佛力道自全身向四面八方圆整地打了出去?”联想到曾与宝福老人谈到整身如钟的比喻,隐隐觉得这并不是件坏事。
洛虎履回神之后举目四望,脸色早变,高扬那一句喝赞更是如刺穿耳,令他透心生凉。所谓水无常形,兵无常胜,是平是负都好说,可是在行步之中居然被人以神意气势击垮心理防线,那便与吓尿裤子的孩童没有区别,自己身为堂堂的少剑客,出了这种事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他带着怨色瞥了眼高扬,眼神一煞,手按崩簧,呛啷啷汉剑出鞘,斜指于地,冷冷道:“常贤弟步法高妙,小兄佩服,咱们就再试一试兵刃吧!”
“虎履!”
郑盟主沉声相阻,脸色已经不大好看:“酒席间不是动手的地方,小常远来是客,方才陪你行行步也就罢了,大丈夫输得起,看得开,难道你还真要不依不饶吗?”
由于对方是后生晚辈,他这话说得不但直接,且已带着些训斥的口吻,洛虎履极少听到他对自己说此重话,羞恼之间,身形为之一晃。
“呵呵呵,”荆问种笑道:“盟主,秦家素以刀名著世,我盟则是立剑为宗,由于交好,双方少有碰撞,交流的机会也不多,今天既然孩子们有这个兴致,何妨就让他们放手玩玩?”
郑盟主侧头瞧去,见他没有玩笑的意思,不禁皱眉。
就在这一沉吟间,洛虎履打蛇随棍,就着荆问种的话头,应了声是,早已垫步欺身,递剑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