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见可视之画,尚不如诗中可以想像的美更好看,偏有一班人作烂诗来糟蹋诗,则又不配作文贼,真成害文贼也】还有些专挑冷僻古字凑诗词以掉书袋、显学问的,那便更是等而下之,也不必提了【娴墨:水姑娘说不必提,实偏该一提。今之武侠小说中,此类人也大有人在,尤以近些年乱闹的新武侠为甚,须知无诗情诗心诗口诗舌者,无文化底蕴真材实料者,必去寻些冷僻字以充学问,恰恰说明其肚里空空没学问,倒唬得一帮人替他捧臭脚,超金胜古力压温,什么无耻下流的话都敢抬出来。】。”
查鸡架被她口中酒气冲得一晃,听得身后议论声渐高,苦脸道:“姑娘低声,大伙仓促间所写难免水准有限,也在情理之中啊。【娴墨:写臭诗的人是一心专露羞处给人看,查公何必要遮?】”
水颜香眼睛未离词稿,没有理他。又来回翻看几篇,失笑道:“不是水准问题,臭也罢了,只是这满堂男儿,竟没有一个人词中带点儿丈夫气慨,真不知该让人说甚才好。”【娴墨:妙哉。骂到绝处矣。一句不是男人,胜过千言万语,干净利索之至!】【娴墨二:此处与后文牧溪小筑事对看,凄然间忽明小香心意,其实她有何错?真真一点也没有错。】
常思豪这桌都是当世高手,虽然厅中语声杂乱【娴墨:可知满堂贱客们在闹情绪。笑】,水颜香的话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曾仕权嘿嘿一笑,道:“唉,咱家没念过几天书,想写也是写不出来啦,有道是天下才子出江南,长孙阁主,看您举止儒雅,谈吐不凡,和朱情、江晚两位先生一样,想必都是精研过学问的,何不写上一阙交水姑娘瞧瞧,免得让你我大家,都要被个女子笑话呀。”
【评点本】028八章 写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