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与新纳小妾的诗么【娴墨:此诗确为芳姨原著,写得实不甚好,估计当年小妾文采不高,也听不出好坏,只觉“我男人会作诗”,就美得不行了。】?自己这状元是紫薇星下凡【娴墨:贱格日涅夫·黑丝洛娃。】,那小妾名叫薇儿【娴墨:笑而不语】,因此方有紫薇郎对紫薇花之语。这是我在自家庭院里说的,出我的口,入她的耳,怎会传之于外?登时满腹生疑,乱了方寸。
徐阶瞧出他已经欠身要发作,却不知为何又坐了回去,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心里暗暗纳闷。耳听得这班戏子声声唱得美妙绝伦,不着一字,不显一名,却如控如诉,句句如刀,把自己一干人骂个狗血喷头,多年不动的火气也渐渐涌了起来。【娴墨:戏之妙,妙在此,能让观戏者哭哭笑笑,俗了。令人动肝火,才为真妙,何以故?曰触及内心耻处故,触及耻处,便是触及灵魂。】
便在此时,殿左有一人霍然站起,大声道:“别再唱了!”
众戏子吓了一跳,琴师们也都停了手中的家伙。
殿中登时肃静下来。
徐阶目光扫去见是这人,淡然一笑,眼皮便撂了下去。【娴墨:悬念须有提有放,每每一惊一乍,便俗了。此处用放法,一样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