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在书内,是侠情使然,在佛门,是因果使然、宿孽使然吧。】
大凡内伤,最怕凉气,秦绝响两只手伸在桶里按着,感觉馨律的脚由冰转温,由温转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然而心思由手头转到了眼睛,瞧见她那软玉也似的一对素足被自己按在手里,心头登时蓬蓬乱跳,脸上热乎辣地烧燎起来。
馨律此刻已然戒心大消,感喟之际,就见秦绝响脸上红胀胀地,原以为是他自打巴掌发了肿,可再仔细瞧,他连耳根也红起,眼中还透着忸怩暧昧的光。略一迟愣,想到自己的脚被他握着,脸上也不禁刷地红透了,羞涩间心中忽然惊警:“不可!这感情之毒,我怎能喝?”赶忙探身来拍他的手。秦绝响舍不得放,手仍在桶里按着,馨律拍又拍不开,抽又抽不回,气极之下一甩手,“啪”地一声,抽了他一个嘴巴。
屋中一静,两人四目交投,都怔在那里。
瞧着秦绝响那憔悴的面容【娴墨:衣不解带伺候到今】和怔然委屈的眼神【娴墨:为君洗脚寒热知心】,馨律一时大感对他不住,下意识地伸出手向他脸侧摸去。
哗拉水声一响,秦绝响拔出手来猱身而起,一按她肩头,狼扑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