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亦有风韵,然女人之老,原也是一场情变、一夜哀伤、一场小病的事。】”只见陈胜一将她扶抱在怀中不住呼唤。过了好一会儿,秦梦欢眼中回神,这才有了意识。她无力地挣扎着:“放开!”陈胜一对她性子极为了解,知道若有违拗,一定大发脾气,赶忙松手避让,任她斜靠在地。
秦梦欢手抚被雨水打湿的墙皮,“嗬嗬嗬嗬”发出一阵毫无感情的空笑。
“四姑娘……”
陈胜一五指抓凝在空,微微打颤。
“嗬嗬嗬……哈哈哈哈——”
秦梦欢挥臂一翻身子,仰对雨帘,向无尽深空中穿望去,瞳眸中微亮的水色,将雨线映得好似天星过流。
然而那眼神里,却平静得并无半点悲伤。
“当初是我坑了你,如今又来骗你,燕郎,你怎能不恨我?你怎能不恨我?”【娴墨:这是第二对辜负,成对不是指人,是辜负这种感情。陈胜一违心做此事,是对人格与感情的一种自我辜负,对秦梦欢也是一种信任上的辜负,在秦梦欢,则是自己无端成为一场骗局的受益者后,对燕临渊的情意再次演变成一场阴谋,上次是无意的,这次是被动的,于是成了一种被动的辜负,辜负的是她的青春,是这场无果的苦恋,是这一场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