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弦的,却只有归来之燕。”常思豪心想:“燕子不来抄水,你却对池苦望,这叫什么事儿?”陈胜一继续道:“她心里……始终只有燕临渊。只不过,现在她回想起来往事,有些失望,有些后悔,觉得在年青的时候,有谁能一时冲动,勇往直前,断了她的念想,让她能够将错就错也好……可是,如果真是这样,她连最后一点期盼都失去,最后一点真心都泯灭,一生中就绝不会再有快乐。”
常思豪怔住。
此时此刻,心里想到的,竟然是廖孤石的母亲。
她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心里,却永远是荆问种。所以才会把一个人的痛苦,变成三个人的痛苦,把三个人的痛苦,变做两代人的悲剧。
望着陈胜一的脸,他忽然变得极其安静。
原来有些事情,自己真的想得太浅。
原来多年的守望不是空白,原来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被深深读透读懂。而那些不由分说的亲切与热情【娴墨:三见】,其实是如此的粗暴与不尊重。【娴墨:读至此处的孩子,再听爹妈说“我为你好”,便知该怎么回答了。当爹妈的懂此“不由分说”四字,也就不苛求孩子了。】
可是……
明知对方在做着傻事,却仍要由她任性,明知道无望,还是要抱定最初的那份坚守,这未免……
如果自己像对待顾思衣那样,“不由分说”地推上一把,是会把他们推出困境,还是推入不幸?【娴墨:不做什么也改不了,做了一定有变化。是好是坏,何妨由它去。】
池中“豁拉”一响。
鱼儿搅尾,探入水底。
一盘堆满
【评点本012】二章 醋鱼(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