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磨割绳索。这时六成和李双吉聊起天来,只听六成问:“您跟在侯爷身边,年头可不小了罢?”李双吉道:“哪里!七八年吧!十来岁时俺就伺候他,可是他身边的老人儿了。侯爷走哪儿,就把俺带到哪儿,人们管他叫侯爷,就得管俺叫吉爷!”【娴墨:笑。没人叫了自己叫,吉爷你好。】
火黎孤温边磨绳子边想:“这傻大个子看着实在,其实不然,刚才吹牛还遭了白眼,这会儿又来往自己脸上贴金!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六成惊讶道:“哎哟,那不跟亲兄弟一样吗?”李双吉笑道:“那是!在大同杀鞑子,俺们是并着肩冲的,战场上杀出来的感情哪!别看当着外人规规矩矩,平常俺就叫他大哥,他都叫俺小吉弟弟。”【娴墨:又近一层。下人吹牛,往往吹自己上头有人,干爹干娘表叔表舅地拉亲戚,诸如此类,戏作得毕真】【娴墨二评:六成策划得好。】
火黎孤温手中一打滑,石头险些掉地下,心想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还“小吉弟弟”,真让人笑掉大牙。【娴墨:忘了自己“吉吉”小被人笑话的时候了。】
六成又就着大同之战夸赞起来,李双吉道:“嗨,杀几万鞑子,小意思而已!什么鞑靼土蛮,都是一帮放牛放马的,有几分能耐?早被俺们杀怕啦!”
六成笑道:“可不是嘛?不过贫僧倒有些奇怪,既然他们都龟缩不出,说到军情,侯爷干嘛还那么谨慎?”李双吉笑道:“嘿,你懂个啥!他们不打咱了,咱们还不打他了?”六成凝声道:“朝廷要对外用兵?”李双吉不说话了。六成喃喃自语道:“看来边境一时还是安宁不得,小僧有亲人住在偏关附近【娴墨:正是俺答去年烧
【评点本026】六章 诓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