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扫:“兄弟在云南时,身边相好的苗姐儿可也不少,这些日子处理丧事闷得很,倒也很久没开开荦了。掌爷既然见赐,枕诺却之不恭,可就不客气了哟。”说着将阿遥打横抱起,大踏步往洗涛庐里走,忽听身后喊了声:“等等儿!”回头看时,只见军卒们弓弩重抬,刀枪并举,一颗颗刀头箭尖闪着光芒,齐刷刷指向自己,曾仕权两臂交叉,歪了脑袋,笑吟吟地道:“兄弟,喝花酒的时候猜拳行令儿,赢了的高兴,输了的有酒喝,这才叫皆大欢喜。如今你却到屋里去喝酒,让我们大伙儿干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啊?”
方枕诺的眼神瞬间空了一下【娴墨:已经猜到了,空是在想对策】,道:“那掌爷的意思?”
曾仕权腋下的指头冲着中庭白沙地一点:“席地幕天,行无遮妙法,岂非更好?”
方枕诺定在那儿,少顷,脸上的笑意又浮显起来,内中更添了一股子淫靡味道,就把阿遥辍立在地上,笑道:“好。白日行淫,当众夺贞,斯文扫地,快意腾云。不瞒掌爷说,在下自小儿便不喜欢世俗拘勒、礼法纠缠。所以每做一事,偏都要别出心裁、独辟蹊径,女人更要玩个花样百出,才觉有味儿,没想到掌爷原也是同道中人。”
说到这儿,他目光转向阿遥那红怒炸跳、近在咫尺的脸,忽地低头伸出舌尖,仿佛牛油块划过热锅底般,从她颈下至上,贴腮到鬓地舔出一条湿线。
围观兵丁干事们看得心神一荡,纷纷伸脖前涌,好几个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只见方枕诺望定阿遥,似乎把她脸上的愤怒和屈辱都只当是调味的佐料儿,轻蔑地笑了笑,说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古人
【评点本102】二章 上云头(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