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尾拐过楼头折转向东。安思惕的车坠在队末,马夫在他的催动下用力地摇着鞭子,甩出“啪啪”的脆响,活像小孩在抡着一串点燃的鞭炮,小厮们紧随车后连跑带颠,不时地绊个跟斗,一队人转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留守的干事们目送尘影消散,都聚在道上,彼此间你瞧我、我瞧你,仿佛扎堆人立的鼬鼠,一个道:“掌爷和小祖宗都走了,咱们呢?”另一个道:“咱们他妈的就是祖宗爷爷。【娴墨:妙极。安思惕又诗又易,其实和小权一样失意,这几个混事的才是真诗意。安思惕是小祖宗,程连安是安祖宗,祖宗不在眼前,这几个才是老祖宗。中国人,哪有一个是好弹弄的?读到此远眺窗外,思滚滚红尘,多少枕诺,看神州大地,几人事权,真无限感慨。】”众人都笑了:“说得好!走,吃酒去!”【娴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