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圈禁着自己——这就是权力的人生。【娴墨:燕临渊误解的就是这个。一杯酒,一个人喝,象征中的牢笼只是小郭自己的牢笼,别人进不来,就只能进现实版的牢笼。故小郭上文说入杯的话不是要收阿月为手下,是要将阿月收监。】
“谁知我心?”
在这样一个位置,会有同事,却不会有同志,会有朋党,却不会有朋友。
知心可以为友,当知心人出现,却又只能和他“办公”,此心更有谁知?
毁誉不在心头挂,豁达自然人潇洒……经历着这些的你,居然还能笑着唱出这些话,内心里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自持啊!
一直以来,也许自己都错了。苍水澜转身即去的潇洒原来竟非真的潇洒。而这世上,每日面对夹缝的,也远非只有自己一人。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怎地,竟然在抖了。
这时候,有一只小而温暖的手按在了他的右肩上,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力度,令他肩头一松,呼吸为之宽解,抖动也随之平息下来。侧头回看——身后一对柳叶眼正笑意盈盈——这才想到:从燕舒眉抢去救护燕临渊时,绝响就闪人不见,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潜到这艘旗舰之上了。
肩松则气沉。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引导过他,可是,那竟然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娴墨:很多老人生气,肩膀就会耸起来,劝的人抹他前胸,拍他后背,都无缓解,其实这时揉他肩膀,把肩顺下去,气就能消大半。现在儿女都离爹妈远远的,面都见不着,更不用提这些了。佛门坐禅,有人讲叫“放骨”,最先放的就是肩胛骨,普拉提也讲沉肩,与此相类,但肌肉微有动作,
【评点本124】四章 拼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