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脸上凉凉的。看到秦绝响胸前有一片湿迹【娴墨:悲哉!昔日柔情缱绻之汗,今日伤心痛别之泪,化应随缘,同是一汪,此处微露凿痕,却是凿到深处痛处,反要人唤一声好】。她无意识地伸出指头,在那片湿迹中划拨调弄,忽然悲从中来。
风呜呜地响着,荒草簌簌,旷野萋萋。
寒意从背后升起。
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是江湖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他,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世界里。
他就像山崖上的小树,生长得艰难而扭曲,这难道,全是他的错吗?【娴墨:才想明白。姐弟恋切记自己是大的要带才】
现在,他死了。对错已无所谓了。
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孤孤单单的自己。
她忽然怕极了这孤单,一颗心空空地揪起。
短发在额角轻搔着,柔柔地。
“等把头发蓄起来,我就用八抬的大轿迎娶了你……”
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羞涩,和在羞涩中想像着坐在轿中的样子。
自己这一生,竟也能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般,嫁为人妇?也能像秦自吟那样,怀胎有孕,生儿育女?
鼻子不由自主地酸起来。“绝响,绝响,”她伸出手去,轻轻推摇:“你醒一醒,醒一醒啊。”这时节,她竟有种怪怪的感觉:哪怕他醒来,让自己有个可以骂、可以恨的人也好。
秦绝响没有反应,这让她的恐慌加剧:也许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她忽然慌慌地喊起来:“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你活过来!你快活过来啊——”
她奋力地捶按着秦绝响的胸口,急吸一
【评点本135】五章 屈与诚(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