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了。
蔡倏放下堂木捻着胡须缓口气的时候,高方平从桌子下面突击出来,拿走了桌子上的堂木。
“且慢!”高方平敲下了堂木,喝退了准备打板子的差人,瞎掰道:“知州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门夹到了脑壳……”
高方平说不完,整个大堂便有许多人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忍的好辛苦。
蔡倏不禁大怒,拍桌子发现没用之后,赶紧去抢高方平的堂木,却是也没能抢到。
重新了整理了一下说辞,高方平继续瞎掰道:“知州大人于此案认定过于武断,许多事实并不够清晰。法条之引用,必须建立在案情判断无误前提上,才能成立,否则就是张冠李戴的迫害。”
蔡倏怒道:“本堂何来案情不够清晰之说,你高通判倒是说说,我洗耳恭听?”
高方平看向后方作为证人列席的几百个跪地百姓道:“所谓孤证不立,此案件之中本司作为旁听列席,从始至终只听有人证,而未见有物证。固然依大宋律,人证如若可信、且人证相互间无瓜葛又达到一定人数,支持强行定罪。但是审案过程本官发现,此案之人证全是未读过书之百姓,于这方面的理解力、记忆力、判断能力堪忧。基于此点,本司认为州衙之断案过程,存在瑕疵,存在‘引供诱供’嫌疑。”
高方平看向那个当事的文士道:“嫌犯丁二,当时之说辞有几句,有几言?”
那个文士一时不明就里,没等蔡倏点头便道:“说的很多,很快。句句大逆不道,卑职这便背诵出来。”
于是,他流利的背诵了好几百字出来。
高方平冷着脸看向
第397章 瞎掰到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