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他扯太多也没得意思。张叔夜自问了两句,铁不下心来收拾这些小鲨鱼,于是只得叹息了一声,默认了。
现在好了,最难搞定的老张也搞定了。高方平也明白,基于对现实的无奈,这也是张叔夜的一种无奈妥协。在他老张的世界里这当然不对。但是这些编制是天然就会产生的,见过了太多的朱勔刘正夫郑居中们堂而皇之的行走在朝堂之上。
这就是大宋,既然这个过程暂时不可抗拒,换一些时静杰李纲上来,总不会变的更坏就是了。
思索着,张叔夜指着他的鼻子道:“老夫可以容忍你的一切建立在、你能担负起安邦定国之重任、大宋复兴之重任。你虽不学无术,却是胸有韬略。好自为之,不辱君命,此两点须时刻谨记于心间。”
“是,学生铭记于心。”高方平道。
张叔夜这才拍桌子道:“那你还愣着干嘛,快些给老夫交代,最近你和蔡京有什么勾当,为何刘太后前些日子和你冲突,蔡京敢去救场根本不对味,你可别告诉老夫你和他蔡京是清白的。”
“他是浑浊的,然而我是出淤泥而不染……”
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他瞪着眼,于是高方平只得不扯犊子了,尴尬的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恩相,此番学生和老蔡为伍只有一个目的,我要去大名府。”
咳咳@#¥
老张剧烈的咳了起来,少顷才道:“你以为是过家家,江州玩腻了,现在要去大名府了?”
高方平仍旧不想和他提及此番西夏人纠结于其中的担忧,抱拳道:“是的,江州的仇恨已基本被我拉完,建设初形和基础打下来了,有
第605章 无理要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