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是奴婢们没做好,奴婢一时分辨了两句,当时针线娘子们又腾不出手来,奴婢就说等个一时半刻的。”曹婆子越说越觉得跟真的似的:“谁知道就这样,木樨姑娘就觉得被慢待了,上手就往奴婢身上打,奴婢几十岁的人了,一时气不过就还了手。”
早在两人争口角时就有人报了周姨娘的,只不过她极熟悉曹婆子的套路,是一心想要坐等曹婆子闹夏氏个没脸的。
曹婆子这两年没少给自己办事儿,周姨娘拿她当可信之人,此时听曹婆子理清了,便不轻不重地开口道:“太太一向少在府里,身边的丫头对府里的事务不熟悉也是有的,且年纪小难免心性未通,一时误解了曹婆子的意思,依我看倒也不是故意挑事儿。太太,您说呢?”
夏氏笑一笑,看周姨娘和曹婆子唱了阵双簧,根本不搭理她们,只叫木樨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向薛老太太道:“咱们是有规矩的人家,今儿这事儿,两个人都应当挨罚,至于谁起的头,针线房里的人不少,传两个针线娘子过来问问就是。”
周姨娘心中哂笑,自己掌着针线房,谁还会傻到替夏氏说话不成。
曹婆子一进来就哭嚎嚷嚷,木樨却一直跪着等主子问话才答,薛老太太心里先已有了两分初断,此时便指了两个百善堂的婆子去传人。
针线娘子来了,夏氏却半句不提刚才的事,恭恭敬敬地问道:“老太太,您是当过家的,不知道咱们府里面,下人擅闯主子的院子冲撞了主子,是个什么章程?”
薛老太太意味不明地看夏氏一眼,示意杜嬷嬷,杜嬷嬷便答道:“按咱们府里的规矩,既冲撞了主子,不论情由,
第7章 初次敲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