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当时先于夏氏成亲,之后就跟随丈夫去了任上,是以对后面的事情并不大清楚,她斟酌道:“以我所知道的夏老侯爷和老夫人的为人,拒绝也就是了,不大可能因此害人性命。”
“那一场战争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利,死伤的将领并不多,怎么偏偏就有他?汀桥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可是前线传回来他的死因却是因为冒进。”夏氏摇摇头,“东齐一战的主将和我父亲是多年挚友,而且我哥哥当时也在边境。更巧合的是,汀桥死讯传回来没多久,薛家便第三回来提亲。薛家亦是百年侯爵,母亲回绝的话说的那样死,若不是心中有底,怎么肯上门再讨苦吃?”
傅夫人伸出手握住夏氏的:“那你如今和晗晗他爹?”
“相敬如宾罢了,说来可笑,我既怀疑薛家,又觉得对不起薛家。”夏氏自嘲地一笑,叹一口气,“几年前晗晗半夜在园子里落水,昏迷了几天几夜才从鬼门关回来,我忽然意识到,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过往里,其实是个极为自私的母亲。我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晗晗。”
“我母亲有一点说得很对,情爱不如恩义永恒,这么多年过去了,回头看当初的非卿不娶非卿不嫁当真幼稚,他是我心里这些年过不去的坎儿,可是午夜梦回,我已经想不起当初为何那般痴狂。如果重来一次,我宁愿汀桥从未遇到过我,没有什么比平安喜乐更重要。”
***
二房的院子里,刘氏的面色不大好,她犹犹豫豫地道:“萍姐儿,你是说我把消息放给老太太,反而是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吗?”
“太太,您想啊,大房唯一的儿子养在地位低下的刘姨娘
第57章 故人重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