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找到出路了呢。”
“我刚刚拂了那位严家大姑太太的面子,我嫂子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了呢,”谢巧姝捂着暖炉,却觉得心寒:“去露脸了又怎样,无父无母大哥又靠不住,还不是嫂子做主,单看她觉得哪家价高罢了。”
一个小丫头探头探脑地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巧姝姑娘,姑太太在寻您,要和您说说话儿呢。”
自家爹是庶出房,已经分家多年,且又是个败家的,这几年爹死了,嫂子才时常往谢府里奉承迎合,即便如此也和姑母薛老太太几乎没有往来,她和自己的丫头对视一眼,后者也是一脸茫然,“可说了是什么事?”
小丫头摇摇头,只得了吩咐来请人过去。
等下午薛老太太要回薛家时,拍拍谢巧姝的手,意味深长地说:“你既然现下没空,姑母也不勉强你,什么时候得闲了了,来姑母家里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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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越来越近,白石斋只有前阵子给薛云晗送过一封信,是林恒亲笔,说他到了安徽地界,心里谈了些当地民俗特色,最近却是毫无消息,薛云晗亲自往白石斋跑了一回,卓掌柜只摇头不知。
张皇后本来是要在年前去金楼观做祈福道场,但是太子突然感染风寒病倒,因此便挪在了年后,薛云晗往宫里德妃处跑了两回,宣和帝虽然每回都“恰好”在德妃处,但是却不肯单独召见薛云晗,让她想说的话都没法儿说。
她心里也拿不准父皇的意思,宣和帝既然认了她,那吕仙人就是明晃晃的骗子,宣和帝为何又还肯信他?
大年初一,宣和帝大宴群臣,张皇后则在后宫招待命妇和宗室女眷们,夏
第66章 谢府寿宴(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