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时不时有人经过,甚至还会有一队队的官兵。他担心的是自己若对上那伙人,到底用剑刃呢?还是用剑背呢?
银根叔在打铁的时候曾说过,江湖里的剑客有个讲究,出刃必见血,用剑背的话,则不能杀人。
那伙人虽然可恶,但还不至死,杀了心里不安。不杀的话,又像一群乌鸦,围着让人瘆得慌。
至于自己的安危,杨有福反倒没想过,毕竟那两个死掉的歹人还是给了他一些信心。更重要的是,这一路走来,不到两天时间,杨有福却想明白银根叔的良苦用心。
每次打铁抡锤的时候,他总是给自己一些奇怪的要求,从三年前骂个不停,到如今几个月才会骂上一句。连杨有福自己也不知道,为何银根叔不再骂了。
只是他偶尔拿起长剑摆弄的时候,银根叔就蹲在屋前的大石头,磕着旱烟袋,不时微笑着点点头。
他也问过银根叔,可银根叔说,“你这那里是舞剑啊,简直是抡锤吗,不过……”他吧唧着嘴巴吸几口烟,笑眯眯的补充道:“嗯,不错、不错。”
杨有福不知道他嘴里的不错到底是说抡锤的事呢?还是在说自己舞剑的事?杨有福懒得去想,反正自己舞着高兴就好。
再向南二十余里,有一道天堑,两山对峙成一线,而这一线宽不过五尺,长却达十里,称之为一线天。穿过一线天,就到了南面的丘陵地带,天高云阔,再无险地可守。
据说这一线天原来有一伙强人盘踞,可自从云将军来云安之后,那伙强人就消失了。于是这么多年来,就成了一道坦途,不但没有危险,反而给旅途平添了好些乐趣。
可
第五章 一线天是个好地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