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
“你,你,你不能睡啊!”白玉鸣大急之下,伸出双手在杨有福的肩膀上使劲晃了晃,这次,杨有福总算清醒些了。
“白哥,又咋了?”他显得很不耐烦。
“唉,就那个。”白玉鸣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急急道:“二弟,你别睡了啊,那个怎么办?”
杨有福费力的拧了拧脖子,朝地上望了一眼。
“不是都倒下了吗?还当如何?”
“是倒下了,可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把他怎样啊。”白玉鸣搓着手道。
杨有福抬眼又望了望,抬起一只手,在脖间做了一个抹的动作。
“杀了?”
杨有福点点头,嘴里嘟囔着,“烦人、烦人。”然后头一偏,鼾声就响了起来。
白玉鸣抽出尖刀,看了又看,转头又看了看地上扭曲着身体的几人,抓着尖刀的手勒出几条红印子。
杀人,真的没有弄过啊,何况是杀一个丝毫没有抵抗的女人。对,就是女人,白玉鸣在心里已把地上躺着的人看成了女人,不过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罢了。
他想起当初在一线天看到的场景,肚里就开始不断翻腾,呃的一声竟然吐了起来。
吐过之后,内心反倒平静下来。他慢慢走到那人身边,站着看了看。
地上的人还在扭动,如同一条蜕皮时的蛇。
白玉鸣又干呕了一声,他强忍着不适,慢慢的扬起了尖刀。
地上的人伸着脖子,头偏在一边,脖间的脉管暴涨着,随着白玉鸣的心跳一起博动。
一下、两下、三下……,白玉鸣
第二十八章 看戏的感觉真不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