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美意看了眼墙上，“王部长，前天的成绩是008。”
咳咳。
王海周清了清嗓子。
“李忱老师主持的《深夜灵故事》，昨天的收听率为……”
咳咳。
“019。”
王海周用充满亢奋的声音高声宣布，并强调了他特想强调的重点，“涨幅高达011，涨幅率超过百分之一百，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向李忱老师学习。”
哗。
办公室里起了一阵掌声。
收听率宣读完毕，王海周把单子递还给董美意，回自己左套间办公室去了，董让还在门口的楚伊人帮忙撕胶带，把单子并列贴在昨天的成绩单旁边。
楚伊人边粘胶带边瞄两张成绩单，看到李忱《新闻快车道》从第三蹿到了第二名，自语说道，“人若优秀，干啥啥出色。”
她说的出色里，包括吃鸡。
……
叮铃铃，播音部大办公室的座机响了。
杜玲离着电话最近，摁了免提接听，喂。
只听电话中话筒中传来一个靴城郊区口音的男子声音，“是靴城电台吗？”
“是，您找谁？”杜玲问。
“我不找谁。”
不找谁打电话干啥。
“您有什么事吗？”杜玲问。
“我想感谢一个人，您帮忙转达一下行吗？”对方说话挺快，大大咧咧，不像读过很多书的人。
“您讲。”
“我想特别感谢李忱老师，他救了我和我弟弟的命。”对方说话激动起来，以
第三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