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战川拓在客厅那里,跟平常一样,坐在轮椅上发呆。
战子钦走到他跟前,看到他脸上和身上的抓痕,疑惑的蹙了蹙眉头,问道,“曾祖父,你怎么了?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这个抓痕,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
该不会是卿子宁吧?可卿子宁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才对。
“没事,没事。”战川拓看到战子钦,立马转动轮椅,背对着他,不敢看他。
他当然不能说原因了,要是说了,说不定战子钦会把他赶出去的。
毕竟他脱的对象是战子钦未来的老婆。
但他也没做什么,他就是把卿子宁的衣服给脱下来了而已,而且他都还没全部脱下来,就给发现了。
想起卿子宁那张恼羞成怒的脸,战川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和心虚的。
但是,他当时是真的没忍住,这件事情就鬼使神差的发生了。
见战川拓不愿意说,战子钦也没有再问了。
他来到自己房间,卿子宁已经走了。
被子乱七八糟的,卿子宁走了之后也不会叠叠被子的。
“曾祖父,宁宁什么时候走的?”他随口一问。
昨天下午把她累坏了,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样了。
战川拓张了张嘴,含糊道,“好像是中午吧,我也不知道。”
闻言,战子钦也没再说什么了,正好,他也打算去见见卿子宁。
在家里洗了个澡后,战子钦就出发了。
战川拓盯着战子钦的背影,他总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