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大别墅,卿子宁立马就给丢在了大床上。
窗帘没有一点缝隙,将光线全部挡住,此时房间里犹如黑夜一般,非常的暗。
卿子宁躺在床上,立马转身就想跑,可君啻长臂一伸,就轻松的抓住了她。
他狠狠的撕开了她身上的浴袍,阴冷宛如恶魔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开。
“你和他做了?就这么两天,你就耐不住寂寞想找他了?”
“没有,没有……”卿子宁的身体被他压着,她哭着摇摇头。
君啻冷笑了一声,他忽然将手指探到了她下,像是要检查一样,检查她是否对他不忠。
卿子宁感觉到了浓浓的耻辱,这比君啻以前对她做过的任何事情都要耻辱。
他将撕碎的浴袍将卿子宁的手腕绑了起来,固定在床头。
“走开!你滚开!”卿子宁不断拿脚踢他,哭喊着。
可是君啻并没有停止,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抚摸着,轻轻的吻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
“我和他你觉得谁更好?嗯?”充满危险和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卿子宁气的大吼,强烈的羞耻心恨不得让她现在就立即昏迷,她大吼道,“他比你好!他哪里都比你好!你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跟路边的垃圾一样!”
闻言,君啻忽然僵了身体,他忽然在她身上顿住了那么几秒。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在她身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