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都不会有出口,”阿远却道,“我早说过,既然进了牢笼,他们就不会给任何机会让你逃走——但是,既然来了,总得看个清楚嘛!”说着,他就要往左边的岔道走去。
“阿远!”我唤住了他。
“嗯?”他回头看我,金眸在昏暗的地牢中发出淡淡光晕。
“你,出了山洞之后又如何了?”我站在岔口处,盯着他的金眸,轻声问道。
“出了山洞之后,自然是要去找他的父王,他的父王见到他那愚笨的儿子居然一个人从古老幽暗的山洞中活着出来了,自然是欣喜若狂,那些族老啊再也不用为他们会有一个笨蛋首领而担心了,而后举族欢腾,一派喜庆!”小雪对着阿远挤挤眼,“我说的对不对?”
“他们是再也无须担心了——因为他们都死了。”阿远平静地转身,往那幽暗的深处走去,“整个月牙山,除了我,所有的金毛狮鹫无一生还。”
“什,什么?”小雪愣住了,为自己刚才的玩笑感到懊悔,“对不起,阿远。”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说的那些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我宁愿再被关一次。”阿远没有回头。
“你却因此而逃过一劫,你的父王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我道。
“安息?如何能安息?我找到父王时,他的双翼被人生生砍断,身为天空之灵,失去双翼就如同失去了灵魂,不仅是我的父王,整个月牙山所有的族人,临死之前都被砍去了双翼。到底是什么人,与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