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子的神经过敏度,他真的不会不正常吧?他受到怎么的剌激?
此刻的郑松子又喝完了一大杯双分的酒,酒精染红了他的脸他的眼睛,也令他情绪更不稳定了。
“郑松子,我们走吧!现在是夜霄的时间了。”许杏子想了一想柔声说:“我陪你去吃夜霄,好不好?”
这“借酒浇愁愁更愁”伤不起。只要设法让他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就算胜利了,至于郭攸攸会不会打上来把她皮剥了那是另当别论了。
“我还要喝酒,”眼前的郑松子让她害怕了他的眼光已不再聚在一起,舌头似乎胀大了,他这是醉了吗?“我不走!”
郑松子坚持说。
许杏子又担心又急,不知该怎么办?他不走,势必会再继续喝下去,万一醉得一塌糊涂了呢?那她该怎么办?他醉了会怎样?人事不醒?或吵闹?或打人?
“老天啊!她该怎么办?”许杏子都头大了。
“那我打电话告诉我妈晚点回家。”许杏子终于想到了一个脱计之策。
“告诉她我们在喝酒。”郑松子举一举空杯对服务员说:“再来两瓶酒。”
显然对于许杏子说了“打电话给母亲”晚点回家能多陪他一会儿很受用的。
许杏子离开了坐位,快步走向洗水间就打了个电话给叶爽平,她没办法,叶爽平是唯一可求救的人。
电话通了。
“叶爽平?老天!你今晚有没约会女友?在家吗……”许杏子把电话急急地打了过去,还没等叶爽平回答,许杏子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连炮制攻来:“郑松子醉了,我没法子,你快来。”
第89章 我们能共同努力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