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说明她深爱着他难道一个深爱着他的人做得了“毁他的一切”的吗?可能那是一时气话。
再说“毁他的一切”的词太严重了,难道她不想活或活得不太腻还是不耐烦了想寻求点儿剌激吗?
“那是她赌气的话你也信?”
他望着她,长长久久地望着她像要把看穿的感觉。
“你能给我信心吗?”他问了问得多余的。
“给他信心”扪心自问她能给他信心吧?她心中重重的一震,这是个难回答的问题给他信心也表示允诺,她能这么做吗?
“我愿意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你。”她只能这么说。
“不能给我信心?”显然郑松子的脑子清醒得出乎她意料的敏感,敏感的郑松子一听那不是推辞却胜似推辞的话就像中枪了。
她咬着唇她是矛盾的,矛盾的她爱他却不想占有他也无法摆脱那世俗上许多的顾忌。
“我对自己也没信心。”她轻声道。也是说一个连自己没信心的人给另一个以信心需鼓多大的勇气呢?她也不知道信心能值多少钱一斤呢若可用钱买的话,可那是钱所能买得到的吗——
他换另一种口吻也不想逼她,给她个转圜的余地:“或是你愿等我吗?”
他紧紧地盯着她,充满醉意的眼睛竟也竟也那么动人。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行吗?”许杏子叹一口气说:“我们之间太突然,我措手不及。”
她只能这么说,面对眼前一个喝得醉醺醺她不敢也不想对他太多的承纳。
他突然又来了这句子:“爱或不爱,只有二个问题,二种回答。”
第90章 让我们保持这巅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