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玲姐好不容易从燕京回来,你小子倒好,也不说陪陪人家,直接就跑了……真是个榆木脑袋!……晓玲回了宾馆,明天就要离开nc了……我问了她,她说这一次回来,只是路过,她这不是快要毕业了吗,这一次是去阿坝州实习的……一个姑娘家,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支教,我还真是有些担心……”
说到这里,李淑芬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眼睛一亮,说道:“……你不是整天都闲着吗?刚好,明天你去送送晓玲,她一个女孩子独自上路,我不放心,你得把她送到目的地!”
曾恪:“……”
您还真是我的亲妈啊,我只是随意的提了那么一嘴,您倒好,直接就给我安排了一个“护卫”的活儿?
见珍妮弗冰冷如刀的目光扫来,曾恪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作茧自缚,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