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坡,准备送几个煤矿的基建工人上矿,司机远远看到一个中年汉子立在路中间。此人柱着一把铁锹,满不在乎地盯着班车看。班车开到近前,那汉子还没有让路的意思,司机赶忙踩住刹车,班车吱扭一声停下,司机从车窗探出头去,问:“怎么,不能过?”
“不能过!”中年汉子紧绷脸说。
“为什么?”
“路是我修的。”
司机马上黑下脸来,恼怒地问:“这路存在了多少年了,怎么是你修的?”
“多少年也是我家修的。”
王国光立即想起武打里那些占山为王的强盗,横在道路上,拿一件兵器挡在胸前,嘴里哇啦哇啦乱叫: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买票的女人是司机的老婆,听见这句话,坐在车厢里骂:“又遇上要过路费的,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不好好去城里打工挣钱,偏要堵在路上要过路费,你看他那没出息的刁横样,一看就不是他爸操下的,也不知道是几个人凑起来的野种子。”
听到后两句话,旅客们偷笑,心想女人骂起人来,也是恶俗狠毒的。
几个在煤矿下车的工人见汽车过不去,只得下车步行往矿里走。司机气不过,指着那拦路的汉子问:“你就不去城里?你去城里别人也跟你要过路费?”
那人无耻地说:“我去城里交甚么过路费。”
“那我们的车从这里过你要什么过路费?”
“路是我修的。”
司机跟他讲不出理,一边倒车一边气得大骂:“等你去了城里,老子再跟你算帐!”
那
第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