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泔水,继续由他拉回家喂猪。他的要求得到满足,马上从纸片子上爬起来,眯眯起眼,一摇一晃回家去了。
取水之争结束之后,站区又恢复了正常的作业秩序,各专业工队照常出工干活。马主任完成一件棘手的任务,胜利返回到公司,向钱总经理做汇报去了。村民们经过这场折腾,费时耗力,没有占到任何便宜,都泄了斗气,放弃了不劳而获的想法,又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唯一取得成果的人是张老汉,挣了一千块钱,还要回了拉泔水喂猪权,虽然脸上被打了好几拳,出了点儿血,但跟所取的利益相比,只算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他平时和老婆打架,也是左脸挨一拳,右脸挨一巴掌的,脸皮被抓得一条一条的血道子,习惯了。
吃过晚饭,人们便匆匆忙忙往活动室跑,有的去看电视,更多的人是为打麻将占位子。两张麻将桌前挤满了人,上桌打麻将的两圈人,都兴奋地摸牌出牌,其他人则站在一旁观看,指导。还有一些人无所事事,来回在两圈麻将之间转悠,东瞅一眼西瞧一下,反正都是为了消磨时间,磨蹭到天晚,回屋睡觉。
几个年龄大的员工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议论昨天发生的一起事故,木开淖车站轨道车撞死一对母女。镇上一名妇女开车去幼儿园接女儿放学回家,经过木开淖站的铁路平交道口时,轿车突然卡住熄火,被开来的轨道车撞翻,母女俩当场死亡。死者家属起诉东铁公司,要求赔偿五百万元。
“东铁公司平时舍不得提高员工的待遇,这回却撞死人,赔人家五百万。”火车司机薛师傅取笑说。
“就怕这五百万最后也要落到咱们的头上,公司它不做赔本的买卖。”
第17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