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公司喊了多长时间涨工资,可到现在还一分钱没有涨。”
王国光说:“听说要等董事会开会研究。”
吴师傅一脸不屑说道:“都是骗人的,董事会的会议能两个月都开不起来?公司又不知耍什么鬼花招,它怕人们都跑光不干了,才散布这样的消息,为留住人。咱们去年又不是没吃亏,开通时承诺,年底完成了运输任务,年终奖每人不少于一万元,咱们任务超额了,可才拿了多少钱?不到四千。他们的话还敢相信?”
他的话揭开了人们心里的伤疤,马师傅气呼呼地说:“就是,不要对东铁公司抱什么幻想。今年铁路线招工多,别的地方要是待遇比这里好一点儿,我也走。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呆着,有啥意思,人活着要有质量。每天除了上班,家也回不去,干着有啥劲头,像吴师傅,三四个月都回不去一次,这次又呆了几个月了?”
吴师傅出一口粗气说:“又两个月了。”
马师傅替他打抱不平:“你是卖给东铁公司了。”
吴师傅正抽一口烟,听到这句话,把烟吹出来,眼睛一瞪说:“买给它?凭啥卖给它?目前我的合同期还没到,一到年底,马上就走,回原单位上班去。”
国铁来的熟练工走得差不多了,地铁来的熟练工也打起了逃跑的主意,东铁公司又将面迎一次招工潮。
马师傅笑眯眯说:“熟练工走了一批又一批,东铁公司人力资源部又能捞一笔,多招一个学员,又能到手好几万块钱。”
刘希贵撇了撇嘴说:“这次恐怕不那么容易了,我们同学早就把东铁公司的情况传出去了,谁还敢花钱进来?现在学员们
第1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