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里,他找一个空座位坐下,忽然一个人笑眯眯坐到他对面,抬眼一看,竟然是邻居老巴。老巴六十多岁,一辈子没有正经职业,见什么干什么,总是忙碌不停。他问老巴,“巴叔,你这是去哪儿发财了?”
老巴说:“我呀,去宁夏了。”“我呀”是老巴的口头语。
他又问:“去宁夏做买卖了?”
老巴神秘瞅瞅四周,小声说:“我呀,从宁夏往三原贩猪崽子。”说完,他用脚跟踢一踢座下的一条麻袋,里面鼓囊囊装着几只猪崽子。
“一次贩几只?”
“我呀,这次贩了五只,多了带不了。”
王国光闻见一股淡淡的猪腥气,好奇地问:“它们怎么没动静?”
“都睡着了。”
“带猪上车,列车员不管?”
“怎么不管?上车时问我,我呀,哄他,说带了几块猪肉。”
“那在车站怎么过的安检?”
“一个农村小站,哪有什么安检?”
聊到这儿,老巴故意绕开话题,开始向他请教一些铁路常识,王国光一一给他解答。车行一路,麻袋里的猪崽子不叫不闹,让他颇感奇怪,却也不好意思多问,以免老巴难堪。列车到达三原站,王国光和老巴一人提一个麻袋角,把猪崽子提下车厢。走出车站,老巴叫来一辆电动三轮车,把猪崽子直接拉到郊外农村里。
晚上,王国光去父母家,和父母谈起这件事,母亲揭底说:“老巴这个人缺德,他从宁夏贩卖猪崽子,怕猪在火车上叫唤拉尿,就给猪吃水泥,卖到农村后,不几天猪就死了。猪吃上水泥,水泥在肚里
第43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