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怜自己,他觉着自己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倒霉蛋,受人利用,被人欺辱,连喊冤都没人听。他真想一头碰在墙上,和这个世界决裂,他这样的人就不配在人间活着。人间都活着什么人?都是些玲珑八面,见利忘义的王八蛋。他这种榆木疙瘩怎么也配和人家混在一起?
他有些气糊涂了。
汗水浸湿了王国光的工作服,他傻呆呆地坐着,任凭思想的洪水猛兽横冲乱撞,他意志的堤岸正在倒塌,精神和形体开始散架,他迟钝了,麻木了,身心陷入一种欲哭无泪的古怪状态。
不知多久,他慢慢地缓过气来,重新回到现实当中,他还得生存下去,他被打垮了吗?他不知道,但他的状态目前明显不好,于是,无奈地叹一口气,站起身子想回库房去。然而,他脑子发晕,身体无力,像一个瘫子,无法行动起来。
这时,吴良站在门口得意地笑。
王国光抬头瞅见,脑子一激灵,身体条件反射直立起来,他也微微一笑,用一双犀利的眼光回敬他,吴良立刻消失了。
晚上,王国光在日记里写道:“这种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但仍有遗憾。无论结果如何,自己能去申诉就是一个胜利。人,与其默默地忍受,不如奋起反击,即使被打倒,也能伸展着躯体,眼望着天空,像勇士那样,有尊严地躺下。人生很难,经风受雨,苦暑严寒,但只要活着,就不能下跪。”
他这样安慰自己,激励自己,他不想承认失败,他不想像泥人一样,被人一推就摔个粉碎。王国光是精神的阿,是倔强的堂吉诃德。
第二天晚上,工队在会议室开会,讨论无线电台赔偿的事情。王国光
第61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