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楼,他们也不拉着点儿?”
“听说喝完酒后跳的,别人不在场。”
王国光叹一口气,他觉着付永强比他还倒霉。
“有人说他梦游掉下去的。”
“来公司好几年了,怎么平时不梦游?”
老孙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听说他们在喝酒的时候有过争吵。”
“为什么事情争吵?”
“好像为工作上的事情。”
“我说呢,人哪有平白无故跳楼的。”
“总是工作,回不了家,精神压力太大,小伙子正是找对象的年龄,每天把他窝屈在这里,谁能受了?就是我这半截老头子了,有时还觉着不适应呢。”
“人好像活着就是为了工作,像拧紧的发条的钟表,不停地上劲,上劲,往极限上绷,总有拧断了的时候。”王国光这样说,其实也在说他自己,他不也不断地失望,不断地绝望,苦苦地在这世间挣扎吗?他不也经常想着自杀吗?社会总是逼迫,逼迫人去做极端的事情,就如那拉弓上弦的箭,就怕一失手,箭没有目标地射出去了,谁能料到什么后果。
他仰视一下天空,真希望云层里站着一个上帝,俯视人间,消除人权的不平等,他在心中高高举起双手,向上祈求道:“上帝啊,你快救救这些可怜无助的人吧!”
西天的晚霞淡淡地褪去,东方上空闪现一颗银星,天色渐渐昏黑了,树影花枝失去了轮廓,模模糊糊地搅在了一起。他们在一个桥洞口折返,懒懒散散地往回走,老孙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王国光心不在焉地听,胡乱地应,他的心绪还被思考占据着,
第62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