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坯,打房梁,在山脚下盖了一间小泥房,总算安顿了下来。”
“到了冬天,山上除了偶尔能一些山鸡和野兔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我和二牛挣的那点粮食根本不够我们4人一冬天吃的。我们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不能坐吃山空啊,于是便到镇里想找点营生,后来听到镇上的人说辉河那边的铁路在招人,我们两人就来到了辉河,由于我和二牛都识几个字,我便到了机务所当了一名小烧,二牛到了乘务所当了一名随车的搬运工。”
一台火车头的执乘由三人组成,司机、副司机和司炉,小烧是上司炉的别称,而司炉而是3人中职位最低的。
苏明阳听到这里不由得问道:“刘大车,那个年代你和二牛还识字呢?”
刘铁志点头说:“是的,二牛的爷爷以前是一家药铺的帐房先生,我和二牛小的时候就教我们俩识字,所以,一般的字我们都认识。”
苏明阳问道:“那你们闯关东的时候二牛他爷爷没跟着一起来么?”
刘铁志说:“没有,那时他爷爷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便和二牛的二叔一家留存了山东老家。”
“哦,是这样啊!”苏明阳点了点头,然后说:“刘大车,您接着往下说。”
刘铁志说:“那时的铁路都是由小鬼子把持着,根本信不着我们中国人,司机都是日本人,中国人只能当小烧或副司机,一直到小鬼子投降,我在火车上干了5年,可还是一名小烧。而二牛算是好一点,由于他识字,从搬运工变成了货运员,但是运转车长小鬼子是不允许中国人当的。”
苏明阳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后来呢?”
刘铁
第437章 苦难(3/4)